抗日战争时期,一队八路军来到革命老区,还带来一头国际友人捐赠的奶牛。长年生活在石头黄土中的村民从没见过这种黑白相间、奶量充足的牛,他们备感惊奇。不久日军来袭、八路军紧急撤退,临行前将奶牛托付给村民喂养。
液晶屏鼎盛时期,一队投资人来到中国,还带来一堆华尔街的高估值认同。长年生活在传单海报中的广告公司从没见过这种想要就给、不要硬给的钱,他们备感惊奇。不久经济危机来袭、投资人紧急撤退,临行前将重振液晶屏雄风的希望托付给广告公司。
贫穷胆小的村民担心奶牛会引来鬼子,他们通过抓阄的方式选出养牛人,破落户牛二硬着头皮当选。残酷血腥的扫荡过后,村民全被杀害,只有相依为命的牛二和奶牛成为幸存者。面对重逢的八路军,牛二用青岛话喃喃道:“俺和那个牛啊,以后就呆在这山上,高低不下来了……”
噤若寒蝉的广告公司担心会赔掉老本,他们通过纷纷关门的方式选出传承人,DMG硬着头皮当选。残酷血腥的经济危机过后,户外液晶屏几乎全被广告主抛弃,只有相依为命的DMG和地铁液晶屏成为幸存者。面对重逢的美元,DMG用台湾国语喃喃道:“俺和那个液晶屏啊,以后就呆在这上市公司里,横竖不出来了……”
两段虚拟的情节,一段来自管虎的新片《斗牛》,一段来自户外传媒行业久而未见的大交易。DMG年初获得上海地铁全线的5年电视广告经营权、明年又迎来上海世博会,与之竞标失利的华视传媒此番直接出手收购,可谓抓住了极好的题材;DMG在5年内融资超过7000万,最终以1.6亿美元卖给华视传媒,从而能在VC退出的催促声中松一口气;戈壁成立7年后迎来首笔正式退出,最终获得足以安慰LP的、不低于6倍的回报,总算把媒体行业的波澜看了、风险尝遍。除了几家跟投机构的回报差强人意,还算是场皆大欢喜。
分众刮起户外传媒行业的投资风潮,已是5年前的历史。如果不屑于在华尔街借壳和转板,也不甘于以尚可的价格卖给上市公司,当年追随分众的液晶屏们肯定还在投资人清算基金的急迫与广告主收紧预算的窘迫中煎熬。引人注目的投放位置,大面积的流动覆盖人群,新鲜的富媒体展现方式?这些都难以再提起资本市场的兴趣;没有精准的受众定位与反馈,没有多样化的创新与整合营销能力,只为开发新广告位而诞生,这样的液晶屏企业将无法重现分众的盛况,而只能继续作为VC蜂拥投资的典型,心思随着的经济景气指数脉动而起伏。
还有想上市的液晶屏没有?这个名单还很长,上面写着:做公交广告的世通华纳、做出租车广告的触动传媒、做火车站广告的鼎程传媒、摆在休闲场所的百泰传媒、挂在医院里的炎黄健康传媒、矗立在商业街上的香榭丽传媒……他们的未来会好吗?